第2章

口。
这和传说中那个孤绝清冷、不近女色的龙太子，一点也不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他，他又不是他。
自那以后，我每次去东海送药都能碰到他。
他教我辨认潮汐的韵律，带我看海底会发光的珊瑚，在月圆之夜为我聚拢漫天流萤。
我们心照不宣守着这个秘密。
只有我和他知道，在东海最深的珊瑚林。
我们曾怎样十指紧扣、分享带着海水咸涩气息的亲吻。
百年光阴，我攒够了嫁妆，终于可以嫁给心上人。
红烛，喜帐，合卺酒。
他温柔地唤我娘子，指尖颤抖着解开我的衣带，吻去我欣喜的泪水，情动时在我耳边低语。
“阿瑾，你是我的了。”
然后，一切都碎了。
玄宸环顾四周，眉头缓缓皱起。
我心口一痛，瞬间明白。
百年前我误闯的宫殿，冷清整洁，几乎没多余的物品。
可如今，窗台上养着好几盆我从月宫带来的月幽草。
梁间缀着许多颗明珠，是他一颗颗亲手为我嵌上，说这样我夜里醒来不会害怕。
他最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