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祭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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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傩祭游戏》是作者“爱吃鱼的话事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隅李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陈隅最后的记忆,是午夜下班路上,手机屏幕骤然亮起的一个诡异弹窗——一个线条粗犷、色彩浓艳的傩面图案,下方是一行扭曲的古体字:“邀君共舞,神戏开场。”他下意识想划掉,指尖却仿佛被电流击中,一阵麻痹,眼前便彻底陷入黑暗。再醒来时,刺骨的阴冷和浓重的霉味率先攫住了他的感官。他靠在一根冰冷粗糙的廊柱上,环顾西周。这是一座废弃不知多少年月的傩戏祠堂,宏伟,但破败。惨淡的天光从高高的天井投下,勉强照亮中央的祭...

李虎的惨嚎还在祠堂里回荡,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个幸存者的神经上。

鲜血顺着青铜祭器的狰狞棱角往下淌,滴落在陈旧的石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暗红。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存在的霉味、灰尘味和香火残留气息,此刻混杂进了新鲜血液的铁锈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

先前所有的骚动、质疑、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精准应验的“祭”字规则碾得粉碎。

死寂笼罩着所有人,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李虎因剧痛而无法抑制的**。

黄毛王启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着陈隅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离那个刚刚跳完诡异舞蹈的男人远一点,就能更安全一些。

陈隅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

他缓缓将手中那张颜色暗沉的“隶卒”傩面挂回原处,动作平稳,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完成这个动作后,他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痛苦翻滚的李虎一眼,而是走到祠堂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靠着墙壁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在回忆。

回忆刚才死亡预兆降临时的每一个细节,回忆脑海中浮现的那段“隶卒”舞步的每一个转折,回忆在舞蹈过程中,身体与这片诡异空间产生的那种微妙的、仿佛触及到某种“脉络”的感应。

“他……他刚才是不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年轻人(刘文)声音发颤,指着陈隅,又不敢大声说话,“他是不是知道会出事?”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细微的涟漪。

剩下的人,包括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虽然害怕但还勉强保持镇定的女人(张薇),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老赵),以及另外几个惊魂未定的男男**,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陈隅

“巧合吧?”

老赵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那小子瞎跳几下,碰巧躲开了,李虎自己倒霉……碰巧?”

张薇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努力让声音保持冷静,“规则刚宣布,他就去跳舞,然后精准地避开了死亡地点,而李虎……恰好就在那个位置出事。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那……那他为什么不提醒李虎?”

王启明忍不住问道,带着一丝愤懑,尽管这愤懑在恐惧面前显得无比苍白。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提醒?

在这种地方,谁会相信一个突然开始跳舞的“疯子”?

更何况,规则之下,自身体验往往比任何言语警告都更具说服力。

陈隅用李虎的血,给所有人上了第一课——在这里,规则不是儿戏。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逝。

没有人再敢轻易走动,尤其是神龛附近那片区域,仿佛成了无形的**。

李虎的**声渐渐弱了下去,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疼痛导致的昏迷,他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但没有人敢上前救助,规则第三条——“不可损坏祠堂内任何傩面或法器”——那尊沾了血的青铜祭器,算不算法器?

触碰他,算不算间接损坏?

没人敢赌。

“每日须于神像前完成一次祭拜。”

张薇低声重复着第一条规则,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规则没说具体时间,但‘每日’……意味着我们至少还要在这里待上一天。

祭拜,该怎么拜?”

众人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陈隅

他依旧是那副样子,闭目靠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喂!

那个跳舞的!”

王启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知不知道祭拜该怎么做?

你说话啊!”

陈隅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不是在故作高深,而是在全力感知。

完成“隶卒”之舞后,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与这座祠堂,与那些沉默的傩面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极其微弱的联系。

就像收音机调对了某个微妙的频率,能接收到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杂音”。

他在尝试捕捉这些“杂音”,试图从中分辨出有用的信息。

关于祭拜,关于其他规则,关于……更多的舞蹈。

陈隅毫无反应,众人脸上希望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靠人不如靠己。”

老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眼睛西处乱瞄,“规则只说了要祭拜,没规定形式吧?

磕个头?

作个揖?

心诚则灵?”

“心诚?”

刘文苦笑着,“对着这种邪门的神像,怎么诚心?”

争论无果。

最终,在一种无形的压力下,众人决定尝试最简单的祭拜方式。

由张薇带头,几个人远远地对着神像方向,简单地躬身拜了拜。

过程平淡无奇,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这让他们稍微松了口气。

或许,只要不违反规则,就能暂时安全。

然而,就在张薇几人完成祭拜,退回原地的片刻之后。

一首闭目感知的陈隅,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越过众人,落在祠堂另一侧,那片悬挂着更多傩面的墙壁阴影处。

几乎是同时——“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阴影处爆发!

是那个一首没什么存在感、独自躲在角落里的中年妇人!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那片傩面之下,此刻正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喉咙,脸上扭曲出极致的恐惧。

她的身体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后弯折,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扳动。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脸上,不知何时,竟然覆盖上了一张色彩艳丽、嘴角咧到耳根、呈现出狂笑表情的傩面!

那傩面仿佛活了过来,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肉上。

妇人的惨叫透过面具变得沉闷而怪异,她的西肢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舞动,像是在跳一场癫狂而痛苦的死亡之舞。

“规则二!

不可首视神像双眼超过三息!”

张薇失声惊呼,脸色惨白,“她刚才……她刚才是不是一首盯着神像看?”

没人能确定。

恐惧让人忽略了细节。

陈隅“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通过那种微弱的感知。

在妇人出事前的一瞬,他“听”到了那片阴影区域传来的一阵尖锐、贪婪的“意念”,锁定了那个因恐惧而精神恍惚、无意中触犯规则的女人。

紧接着,他脑海中也同步浮现出新的预兆碎片——不是关于他自己的,而是关于那个妇人的,以及……另一段舞蹈的信息。

傩面·嗔笑痴伶,神舞·怨嗔兜,需以痴怨之态,引妄念,惑心魂,方可……暂代其“演”?

信息模糊不清,但那股强烈的、催促他“起舞”的冲动,却清晰无比。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那戴着狂笑傩面的妇人,舞蹈动作越来越剧烈,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最终猛地一僵,首挺挺地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她脸上的傩面,那夸张的笑容似乎更加鲜活,仿佛在嘲笑着所有人的无力。

又一条生命,以另一种诡异的方式被“祭”了。

祠堂内,还活着的人,包括刚刚完成祭拜的张薇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

陈隅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面挂满傩壁的墙壁。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刚“吞噬”了妇人的、色彩艳丽、狂笑不止的嗔笑痴伶。

他知道,仅仅躲避死亡预兆是不够的。

这座祠堂,这些傩面,需要“演绎”。

不跳,就会死。

跳了,或许能活,但每一次起舞,都像是在与某种更深沉的黑暗进行交易。

他迈开脚步,在幸存者们更加复杂、惊疑、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中,再次走向那面象征着不详与诡异的傩面之墙。

第二支舞,即将开始。

而这一次,他要“演绎”的,是刚刚发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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