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名:《我在明末当悍匪:专业打劫建奴》本书主角有李峰马镇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谷子的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扒拉都扒拉不开。,叽里呱啦,吵得人脑仁疼。?调门儿怪里怪气,跟含了块热豆腐似的。“啧,我看大当家这回是真悬了,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要蹬腿儿。埋哪儿?这黑云山巴掌大的地儿,埋深了费劲,埋浅了……可不敢堆大坟!忘了紫幡王那伙吃绝户的?专挖新坟,连裹尸的破布都抢!那咋整?总不能撂这儿喂狼吧?喂狼?嘿,保不齐狼没来,先让山下那些红了眼的流民拖去煮了……我昨儿个还看见几个,眼珠子都是绿的,瞅着活人跟瞅着蹄...
精彩内容
,扒拉都扒拉不开。,叽里呱啦,吵得人脑仁疼。?调门儿怪里怪气,跟含了块热豆腐似的。“啧,我看大当家这回是真悬了,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要蹬腿儿。埋哪儿?这黑**巴掌大的地儿,埋深了费劲,埋浅了……可不敢堆大坟!忘了紫幡王那伙吃绝户的?专挖新坟,连裹尸的破布都抢!那咋整?总不能撂这儿喂狼吧?喂狼?嘿,保不齐狼没来,先让山下那些红了眼的流民拖去煮了……我昨儿个还看见几个,眼珠子都是绿的,瞅着活人跟瞅着蹄髈似的。”
李峰脑子里嗡嗡的,心想这**谁啊?大清早的在出租屋外头拍戏呢?还紫幡王,挖坟,煮了吃……演聊斋呢?他挣扎着想吼一嗓子“吵**”,让这帮孙子滚远点。
可嗓子眼跟被水泥糊死了似的,半点声儿挤不出来。
反倒是这一挣吧,浑身骨头架子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遍又一遍,尤其是胸口那块,一抽一抽地疼,疼得他眼前发黑,那点吵吵嚷嚷的动静越来越远,咕咚一下,又掉进了黑咕隆咚的窟窿里。
……
不知又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天,也可能就一哆嗦的功夫。
一丝光,勉强透进眼皮缝。
这次,疼得更具体了。不是梦里的虚疼,是扎扎实实、骨头缝里都在**的疼。
胸口像压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扯着那片皮肉,**辣地提醒他:你还活着,但活得挺遭罪。
他拼了老命,跟那两片该死的眼皮较劲。一下,两下……眼前从一片混沌的暗红,渐渐有了模糊的轮廓。
低矮的……顶棚?不是出租屋掉皮的天花板,是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木头棍子搭着,上头盖着厚厚的、枯黄发黑的茅草,几缕惨白的天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晃得人眼晕。
身下硌得慌,动一下,哗啦哗啦响。是干草,带着土腥气和霉味的干草。
眼珠子慢慢往边上转。
土。入眼全是黄不拉几的土。墙壁是土夯的,坑坑洼洼;地面也是土,被踩得瓷实。
空气里飘着一股混合了汗臭、血腥、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馊味的复杂气息。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头,感觉身上缠满了东西,厚厚的,粗拉拉的,把自已裹得像个刚出土的劣质木乃伊。
低头勉强能看到胸口,一片暗褐色的污渍浸透了破布,那形状,怎么看怎么像干涸的血。
我这是……在哪儿?
“动了!大当家的手指头动了!”
一声怪叫,带着点公鸭嗓的嘶哑,猛地扎进耳朵。
紧接着,一张脸占据了李峰整个视野。
瘦,尖嘴猴腮,皮肤黑黄,两个眼珠子倒是又圆又亮,此刻瞪得溜圆,里头全是惊疑不定。
就是离得太近了,一股子难以形容的酸臭口气扑面而来,熏得李峰胃里一阵翻腾。
“大当家的?你真醒啦?不是回光返照吧?”那半大少年嘴里嚷嚷着,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来。
李峰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气音:“……水……”
“水!快!大当家的要喝水!”少年蹦了起来,扭头朝外喊。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叮铃哐啷的响动,破旧的木门被推开,涌进来好几个人。
当先是个络腮胡子大汉,一脸横肉,左脸一道疤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看着就凶。
他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小心翼翼凑过来。
后面跟着个佝偻着背的小老头,一口黄牙,眼睛眯缝着,透着股老油子的精明。
还有个穿着脏得看不出原色长衫的男人,面皮倒是白净,就是胡子拉碴,眼神有些游离,像个落魄书生。
络腮胡大汉笨手笨脚地扶起李峰一点,把碗沿凑到他干裂的嘴唇边。
碗里是清水,带着点土腥味,但此刻对李峰来说,不亚于琼浆玉液。
他小口啜饮着,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
一碗水下肚,他感觉终于找回了一点对嗓子的控制权。
“这……是哪儿?”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但好歹是句整话。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那黄牙小老头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大当家,您……不记得了?这儿是黑**啊。吕梁地面儿的黑**。”
黑**?吕梁?李峰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地名听着耳生,但结合这环境……
“我们……从哪儿来?”他换了个问法。
络腮胡大汉闷声道:“七星山。大当家,咱们是从七星山败下来的。寨子破了,二当家李啸狼那****反水,勾结了外头的‘擎天梁’,七百多人围着咱们打……弟兄们死伤惨重,就剩我们这三十几个老弟兄,护着您杀出来了。一路逃,没处去,就来投了黑**的伏山彪。”
七星山?李啸狼?擎天梁?伏山彪?
每一个词都陌生,但每一个词砸下来,都让他心头一沉。这不是拍戏。
他吸了口气,问出了最关键,也最荒诞的问题:“今儿个……是什么年份?”
几个人又是一愣。那白净书生模样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当家,今儿是**五年,八月初八。”
轰——!
像是有人在他脑壳里扔了个二踢脚,炸得他七荤八素。
**五年?明朝?**之前?我**……穿越了?还是穿到了明末这个****?
没等他消化这个惊天巨雷,一股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开!
疼痛、愤怒、不甘、厮杀、背叛、逃亡……无数破碎的画面和情绪疯狂涌入。
原主,也叫李峰。吕梁山七星山寨主,手下百十来号人马,在这乱世里勉强占个小山头,讨生活。
原主性子硬,讲点自已认可的“道义”,不肯跟那些四处流窜、**放火如同吃饭喝水般的流寇合流。
结果,被早有异心的二当家李啸狼抓住了把柄,勾结了另一股实力更强的悍匪“擎天梁”,里应外合,七星寨一夜被破。
原主率亲信死战,身中数刀,尤其是胸口那一刀,差点把他劈成两半,最后被马镇岳(就是那络腮胡大汉)、**(黄牙小老头)、宋玄策(白净书生)等三十几个死忠拼死抢出,一路逃亡,投到这黑**。
然后……伤重不治,嗝屁了。
再然后……出租屋里睡得正香的现代社畜李峰,就这么被塞进了这具破破烂烂、随时可能二次嗝屁的山贼头子身体里。
“呃……”李峰闷哼一声,脑袋像要裂开,刚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又吐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身上那层破布。
“大当家!”马镇岳紧张地低吼。
“没事……”李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的现实,消化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和深入骨髓的疼痛。
别人穿越,不是王侯将相,就是富家公子,最次也是个读书种子。
他呢?睁眼就是快死的山贼头子,手下三十来个残兵败将,寄人篱下,住的是地窝子(他现在才看清,这**就是个在地上挖个坑、上头搭点草棚的“地窝子”),喝的是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刚才那碗水是**,平时吃的送来了,真是清水煮糜子,数得清米粒),外头的主家明显不待见,随时可能把他们当炮灰或者累赘处理掉。
这开局,简直烂到姥姥家了。
接下来几天,李峰大多数时间都躺着,沉默。
身体像破麻袋,缝缝补补勉强兜着点气。
马镇岳他们每天轮流守着,眼神里的忧虑一天比一天重。
送来的饭食越来越稀,偶尔还能听见地窝子外头黑**本地喽啰经过时,那毫不掩饰的讥诮议论。
“七星山的?呸,丧家之犬!”
“听说他们那个大当家,挨了一刀狠的,现在跟个活死人差不多,废了。”
“伏大当家也是,留这帮废物干啥?白吃粮食!”
“等着吧,总有用到的时候……”话里的恶意,隔着土墙都能闻到。
马镇岳听到这话,好几次要冲出去拼命,被**死死拽住。
**压着嗓子:“老马!忍忍!现在动手,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大当家还……”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大当家还躺着,没个主心骨,他们这点人,在黑**的地盘上,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这天,送来的粥简直跟清水没区别。
一个黑**的小喽啰把破瓦罐往地上一墩,斜着眼瞥了瞥草铺上沉默的李峰,嗤笑一声:“喏,大当家的饭。趁热喝,凉了更没味儿。”说完,晃晃悠悠走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地窝子里一片死寂。几个七星山的老弟兄拳头捏得嘎嘣响,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当年在七星山,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没沦落到连口稠粥都喝不上的地步!这是羞辱,**裸的羞辱!
一直闭目养神的李峰,忽然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
他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浑浊和茫然,而是沉淀下一种冰冷的、让人心悸的东西。
他没看那罐清水粥,而是缓缓扫过地窝子里每一张或愤怒、或屈辱、或绝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