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反派龙崽后，全修仙界都疯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树洞顶部的木质纹理，银蓝色的微光透过树皮的缝隙洒下来，柔和得像是月光。，伸出爪子揉了揉眼睛——。，三颗巨大的龙头正凑在一起，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审视；二长老的龙头在中间，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三长老的龙头在最右边，依旧板着脸，但眼珠子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醒了醒了。”二长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兴奋，“她醒了！嗯”了一声，继续盯着我。
三长老冷哼一声，没说话，但也没走。

我：“……”

你们三条龙，大清早的，围着一个刚睡醒的龙崽看什么看？！

“那个……”我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事？”

二长老笑眯眯地说：“没事没事，就是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昨晚老大守了你一夜，天亮才走，临走前特意交代我们别吵醒你。”

守了我一夜？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龙爹坐在树洞口的身影。

他昨晚……没走？

“老大对你可真好。”二长老感慨，“我跟他认识一万多年了，从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复杂。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打断二长老的感慨：“行了，别废话了。小东西，既然醒了，就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

“测试血脉。”大长老言简意赅，“龙族有规矩，每个幼崽出生后都要在祖树下测试血脉纯度。你虽然是老大带回来的，但规矩不能破。”

测试血脉？

我眨眨眼，有点好奇：“怎么测？”

“跟我来就知道了。”

大长老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我连忙爬起来，迈开四条小短腿跟上。但大长老走得太快，我那小短腿根本追不上，只能一路小跑，肉乎乎的小肚子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

二长老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这小短腿，太可爱了。”

三长老也跟在后面，闻言冷哼一声：“可爱有什么用？跑都跑不快，真遇到危险，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我回头瞪他一眼。

他面无表情地回瞪我。

我扭过头，继续追大长老。

二长老在我身后笑得更大声了：“老三，她瞪你呢！这小东西还挺有脾气！”

三长老没说话。

但我总觉得，背后有两道目光一直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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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树下方，有一块巨大的青色石台。

石台正中央，立着一根两人高的白色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古老的龙纹，隐隐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大长老站在石柱旁，示意我过去。

“把爪子放上去。”他说。

我走到石柱前，仰起头看着这根比我高好几倍的柱子，然后抬起一只小爪子，按了上去。

冰凉。

这是我第一个感觉。

然后，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石柱里涌出来，顺着我的爪子流遍全身。那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游走，探查着每一个角落。

石柱上的龙纹开始发光。

一开始是淡淡的金色，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

“砰！”

一声闷响，石柱上的光芒炸开，金色的光点四散飞舞，像是一场绚烂的烟花。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爪子。

大长老愣住了。

二长老愣住了。

连一直板着脸的三长老，都瞪大了眼睛。

“这……”大长老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这是……返祖血脉？”

二长老快步走过来，盯着石柱上残留的光芒，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金色的返祖之光？这不可能！返祖血脉已经万年没出现过了！”

三长老也凑过来，死死盯着那根石柱，又扭头看看我，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被他们看得发毛，小声问：“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小东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返祖血脉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

“意味着……”他顿了顿，“你体内流淌的，是最纯粹的始祖之血。那是龙族最古老、最强大的血脉，万年来从未有龙觉醒过。”

我眨眨眼：“所以……我很厉害？”

二长老噗嗤一声笑了：“何止是厉害？你这血脉，要是传出去，整个龙族都得把你供起来。”

三长老冷哼一声：“供起来？是盯上她才对。返祖血脉的消息一旦泄露，那些隐世的老怪物们，第一个要抓的就是她。”

大长老点点头，神色凝重：“老三说得对。这个消息必须封锁，除了我们四个和老大，不能让任何龙知道。”

我看着他们严肃的表情，心里也紧张起来。

原来这个测试，测出的不是荣耀，而是麻烦。

“那……”我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怎么办？”

大长老沉默片刻，正要开口——

“****。”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龙爹正朝这边走来。他依旧是一身黑衣，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走到我身边，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

“别怕。”他说。

我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的紧张莫名消散了一些。

大长老迎上去，低声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龙爹一边听，一边点头，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

等大长老说完，他才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二长老迟疑道：“老大，返祖血脉的事，真的不禀报祖祠？”

“不用。”龙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事，我负责。”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

龙爹低下头，看着我：“饿不饿？”

我点点头。

他微微颔首，然后把我抱起来——对，是抱起来，两只手托着我的腋下，把我举到眼前。

我悬在半空中，四只小短腿无意识地蹬了蹬，有点懵。

“想吃什么？”他问。

我想了想：“昨天那个肉挺好吃的。”

他点头，把我放回地上，然后看向三位长老：“你们先回去。下午我带她认路。”

三位长老应了一声，各自离开。

临走前，三长老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依旧带着复杂的情绪。

等他们走远，龙爹才蹲下身，与我平视。

“刚才的测试，”他顿了顿，“你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有点热，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转了一圈。”

龙爹点头：“正常。返祖血脉第一次觉醒，会有这种感觉。”

我眨眨眼：“你很了解返祖血脉？”

龙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我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没打算告诉我。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那个……”我开口，“你早上怎么不在？”

龙爹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有事。”他说。

“二长老说你守了我一夜。”

龙爹没说话。

“你为什么守我一夜？”

龙爹依旧没说话。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

半晌，他伸出手，又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站起身。

“吃饭。”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个龙爹，话少，但好像……挺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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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龙爹带我开始认路。

龙渊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祖树所在的山峰是中心，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数百座山峰，每一座都有名字、有用途。

“那边是修炼峰。”龙爹指着东边一座最高的山峰，“龙族幼崽都在那里修炼。你以后也要去。”

修炼峰？

我踮起小爪子，努力往那边看，隐约能看见几个小小的身影在山峰上蹦跳。

“那边是藏书阁。”龙爹又指向西边一座稍矮的山峰，“里面有龙族历代典籍，你想看可以去看。”

藏书阁！这个我喜欢！

我眼睛一亮：“可以随便看吗？”

龙爹低头看我：“你想看？”

我用力点头。

他沉吟片刻：“可以，但需要我陪同。”

“为什么？”

“藏书阁深处，有禁制。返祖血脉的气息，会触发禁制。”

我明白了。这是怕我闯祸。

“那武器库呢？”我又问，“龙族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器？”

龙爹看了我一眼：“你想要武器？”

我想了想：“暂时不要，但先了解一下总没错。”

龙爹微微颔首，继续带我往前走。

接下来，他又带我认了丹房、器坊、演武场……足足走了一上午，才把主要的地方认完。

最后，他带我来到一座偏僻的山峰脚下。

这座山峰很小，跟其他山峰比起来毫不起眼，山体上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龙来过了。

“这里是？”我好奇地问。

龙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座山峰，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这里……是**住过的地方。”

我愣住了。

娘？

从我穿越过来到现在，龙爹从没提过我**事。我问过一次，他说“以后说”，我也就没再追问。

但现在，他突然带我来了这里。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娘……是什么样子的？”

龙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她很漂亮。”

“比你还漂亮？”

龙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比你漂亮。”

我：“……”

行吧，亲爹认证。

“还有呢？”我继续问。

龙爹看向那座山峰，目光悠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很爱笑。”他的声音变得很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喜欢晒太阳，喜欢在草地里打滚，喜欢追着蝴蝶跑。”

我听着他的描述，脑子里渐渐勾勒出一个形象——一只活泼爱笑的母龙，在阳光下打滚，追着蝴蝶跑来跑去。

听起来，跟我完全不一样。

“她……”我犹豫了一下，“是怎么死的？”

龙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山峰，很久很久。

我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在想她。

很想很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酸酸的。

“那个……”我小声说，“以后我替她陪着你。”

龙爹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我。

金色的瞳仁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小声嘟囔：“我就是随便说说……”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落在了我脑袋上。

轻轻地揉了揉。

“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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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趴在龙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走了一上午，这具小身体实在累坏了。

龙爹走得很慢，比来的时候慢多了。我知道，他是怕我掉下去。

迷迷糊糊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爹。”我开口。

“嗯？”

“今天测试的时候，三长老说‘返祖血脉会引来隐世老怪物’……那些老怪物，很厉害吗？”

龙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

“有我在。”他说，“不用怕。”

我眨眨眼：“如果他们比你还厉害呢？”

龙爹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那就变得比他们更厉害。”

我愣住。

“这世上，”他顿了顿，“没有什么，能伤害你。”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祖树叶片的清香。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

这个龙爹，好像真的可以依靠。

困意涌上来，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临睡着前，我迷迷糊糊地想：

前世被背叛的仇，一定要报。

但现在……

好像可以，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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