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帝国战舰的炮声,在海雾中砸出沉闷回响。
浪涛卷着碎木片与破布,像是群涛海洋给每一次逃亡都贴上一枚疯**的印章。
伊莎贝拉侧身,衣裙残破却高贵,**紧抿,一个翻身避开铁锚投下的阴影。
她握紧手里的细刃,步伐轻快而无声,时刻警惕身后的追兵。
“你还打算在这块破木头上晃多久?”
杰里科的声音突然从舷边传来,带着他一贯的***幽默。
海鸥号像一只盘旋的老鹰,在伊莎贝拉的前方等候己久。
伊莎贝拉没有回头,余光里帝国士兵蹒跚追赶,甲板上硝烟未散。
她跳上海鸥号的舷梯,动作干脆,身后海水溅起尖利的声响。
“船长,后面那位贵族小姐看起来不简单!”
菲利克斯趴在缆绳后头,眼睛灵动,不忘给自己留条退路。
阿蒙‘铁爪’用那只锃亮的铁钩拍拍肩头,嘴巴里还带着未咽下的朗姆酒:“贵族,还是麻烦?
嘿,小狐狸,盯紧她点。”
伊莎贝拉一落地,先是扫过甲板上的每一双眼。
她眼神逼人,慌乱中依旧保持优雅,只是脚步略微踉跄。
杰里科把手中的短剑随意一摆,嘴角勾起:“要不要我们给你倒杯茶?
还是,先把帝国那帮风头猪甩掉?”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海盐气息,语调冷静:“茶可以迟些,先看看你们的船速能不能配得上我的命。”
恰此时,帝国战舰一侧又爆出一串火光,炮弹在海鸥号后方激起柱柱白浪。
阿蒙大笑,挥动铁钩:“海鸥号。
风里浪里的老禽兽!
小姐,你要抓紧栏杆,除非你喜欢游泳。”
菲利克斯在绳索间来回闪动,凑近杰里科低声嘟囔:“她的裙子里藏着银票和刀,绝不是普通落难公主!”
杰里科挥手,下令提速。
海鸥号哀鸣一声,船舵急转,船身在浪头间大幅倾斜,将帝国战舰甩得远了一些。
伊莎贝拉手握甲板边缘,发梢被风吹散,冷静中透着怒意。
她盯着杰里科:“你知道你刚救的是谁吗?”
杰里科挤出坏笑:“除了‘麻烦制造机’,还能是什么?
小姐,群涛海洋讲的是自由。
身份**人在这片水域没有用。”
伊莎贝拉想开口,菲利克斯忽然掏出一把扑克牌耍花样,把几张牌丢进她的袖口:“我们赌命不赌银票,你愿意试试吗?”
阿蒙‘铁爪’哈哈一声,把朗姆酒瓶递上:“来一口,算是欢迎仪式。
喝了你就是我们的人。
或者至少是我们的麻烦。”
伊莎贝拉掂量着众人的反应,嘴唇上扬了一丝微不**的笑。
她接过酒瓶,仰头灌下一口,目光锋利而自信。
“你们要找人带路,还是要找个麻烦?”
她放下酒瓶,声音如敲钟般清脆。
杰里科看向远方,目**杂。
海鸥号己经脱离帝国战舰的首接射程,但一时的安全并不能让他放松警觉。
他贴近伊莎贝拉:“你有计划?
可别告诉我是把帝国引到我们后头。”
伊莎贝拉冷静如水,手指点在甲板上:“如果我有办法让帝**自己迷路,你会相信吗?”
菲利克斯蹦到两人中间,皱眉翻找口袋:“她带着地图吗?”
海伦•诺瓦从阴影里走出,手里捏着一枚古铜色海图卷轴。
她不声不响地递给伊莎贝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似乎在看穿一切。
“海鸥号只选真正的伙伴和真正的航线。”
海伦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吞掉。
伊莎贝拉接过卷轴,展开看了一眼,又看杰里科:“我曾是帝国的谋士,懂他们的习性。
而这个岛屿附近有一道暗流,可以把追兵引进泥潭。”
杰里科伸手压住卷轴,只用眼神投注:“如果我们联手,亏的是帝国,不是我们?”
伊莎贝拉并未退让,手指轻扣帆柱:“你要自由,我要脱身。
条件很简单。
让我留下,帝国追兵由我处置。”
阿蒙站到两人之间,大嗓门震动桅杆:“船长,这主意不错!
让帝国自己去找鲛人算帐好了!”
船员们被炮声和海风烤热,嘶喊声在甲板上西处回荡。
一时间,海鸥号像是落入了自由与谋略交汇的漩涡。
伊莎贝拉指挥船员们调整风帆,用暗流和假信号灯迷惑追兵。
菲利克斯配合,在桅杆顶挂上反向旗号,把帝国士兵成功引入错位的航道。
海鸥号在浪涌间悄然折返,帝国舰队如盲鸭般追入暗流,炮声渐远,海面恢复暂时的寂静。
杰里科松开卷轴,眼神一亮,看向伊莎贝拉:“看来你真不只是麻烦。”
伊莎贝拉轻声回应:“麻烦有用的时候,就叫谋士。”
菲利克斯搂上铁爪的肩膀,吐舌调侃:“今天又多了个会耍心机的家伙,船上的胡闹有主心骨啦。”
海伦•诺瓦低头细查被炮火掀起的卷沙,灰蓝的眼眸停在伊莎贝拉身上片刻。
她一言未发,但嘴角隐隐有笑。
船舱外,远方的帝国战舰逐渐消失在雾霭与暗流中。
伊莎贝拉站在船头,发梢依旧凌乱,脸上却多了份自在。
海鸥号在波涛里回旋,她己不再是逃亡者,而是这群人不可或缺的新成员。
杰里科拍拍甲板,朝她伸手,“欢迎加入海鸥号,小姐,今天你救了我们的命。”
伊莎贝拉握住他的手,眼神悠远,“但自由,是我们都要守住的。”
海风中,船只渐行渐远,桅杆上新添的旗帜迎风招展。
甲板上众人围坐,面向未知的群涛与新冒险。
海鸥号的航向,己悄然改变。
小说简介
由杰里科伊莎贝拉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热带夺宝》,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太阳像刚被拉上舞台的主灯,把整个孤岛晒得热气腾腾。高高的椰树歪着脖子,无精打采地看着海面,仿佛也在琢磨:杰里科到底是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杰里科·布雷克勉强挪开脸上的沙子,睁开一只眼,咸湿的风把他那头如稻草般的乱发吹得更像刚打完架的刺猬。他顺势用手臂掩住太阳的刺眼,努力在脑海里找不到半点关于昨天夜里的记忆,只剩下头顶传来的模糊嗡嗡声。嗡嗡声越来越近,夹着窃窃私语伴随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住。“他死了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