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重生:香引天下》楚云岫李昊火爆新书_毒妃重生:香引天下(楚云岫李昊)免费小说

毒妃重生:香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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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毒妃重生:香引天下》,是作者爱吃当归四逆汤的潇月的小说,主角为楚云岫李昊。本书精彩片段:她死过一次。那晚冷宫无灯,毒酒入喉,连哀声都冻在舌尖。今世睁眼,却躺在柴房稻草堆上,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这具身子叫楚云岫,十八岁,调香世家嫡女,母亡父懦,被继母王氏和庶妹楚玉珠联手磋磨,前日逼她吞香自尽——好巧,魂飞那夜,她刚好咽气。现在,她回来了。肤若凝脂,眉眼如画,素裙裹身,袖口暗绣蛊纹。发间一支白玉香簪,清冷得像不沾尘,实则中空三味香粉藏于簪管——迷、乱、杀。大乾王朝,灵气复苏,万族争锋。...

精彩内容

风掠过院墙,带走了那缕黑檀香,也带走了楚云岫片刻的怔忡。

她站在柴房门口,指尖还搭在门框上,掌心微汗。

墙外己无踪影,可那一瞬的香气却像钉子,扎进她子时才刚醒的嗅觉里。

那不是楚家人的香,也不是寻常活人的命香——浓、沉、压得人呼吸发紧,像一块烧透后冷却的铁,裹着血腥气沉在鼻底。

她收回手,轻轻一握,指甲掐进掌心。

不是巧合。

那夜阿福死前吐出“老夫人”三字,她便知祠堂有鬼。

如今墙头黑影未语先退,反倒说明,有人怕她查下去。

那就查。

她转身回屋,从鞋底抠出最后一撮香灰,混着墙缝刮下的青屑,在掌心碾成细粉。

舌底一抵,香丸入喉,凉意顺着喉管滑下。

这香不燃不冒烟,只等子时一到,自有感应。

她闭眼假寐。

子时三刻,她鼻尖一颤。

老夫人寝殿方向,飘来一缕淡金色命香,温润绵长,如旧衣熏过的阳光,是亲情之香无疑。

可那香流深处,却缓缓浮出一朵黑莲——花瓣七片,纹路扭曲如绞,边缘泛着铁锈般的暗红,香色近乎凝固,像一潭死水里沉着的铁锈花。

楚云岫眼皮一跳。

前世靖南王府蛊案,她曾在卷宗里见过这纹。

三十六具**,皆被抽干精血,胸口烙着相同印记。

当时她以为是**图腾,如今才知,那是命香被蛊虫吞噬后,残留的香纹。

老夫人身上,竟有这东西。

她缓缓睁眼,舌尖香丸己化尽,喉间泛苦。

不是护蛊母,是养蛊。

那夜阿福说“南疆血脉不能断”,老夫人要保的,根本不是楚家香火,而是这黑莲蛊种。

而她楚云岫,母族出自南疆,血脉带蛊,生来就是容器。

难怪继母急着让她“自尽”。

她坐起身,袖中香簪轻响。

杀香还在,可不能用。

老夫人若死,祠堂禁制必启,她再难靠近半步。

眼下要的不是命,是证据。

她起身推门。

夜风扑面,她没走正院,反而绕向西廊。

祠堂在东,巡夜嬷嬷必从东门进,西墙角是盲区。

她记得,墙根有块地砖松动,是原身幼时藏香料的地方,后来被填平,但缝隙未封死。

她蹲下,指甲撬开砖角,果然摸到一道细缝。

指尖一勾,拉出半截褪色红绳——原身五岁生辰,母亲亲手给她系的,说能避邪。

后来母亲暴毙,这绳被继母剪断扔了。

她一首以为再也找不着。

原来藏在这。

她将红绳绕上手腕,继续沿墙根走。

祠堂前立着一尊铜鹤,嘴里衔着香,夜夜不灭。

那是“守灵香”,闻久了会头晕目眩,神志不清。

她从簪中取出“杀”香粉,混着唾液涂在鼻下,又撕了片裙角塞住耳道——香引虽强,也怕外香乱神。

她贴墙而行,像一道影子。

靠近祠堂门时,香雾己浓。

她屏息,指尖在门缝一划,触到一道凸起——符纹刻在木里,是南疆“锁魂阵”的变体,活人入内,心神会被香雾牵引,陷入幻境。

她冷笑。

幻境?

她焚香**时,你们还在背《女诫》。

她退后两步,突然抬脚踹向廊灯。

灯倒火起,火星溅上垂帘。

她立刻缩身墙角,压低嗓音尖叫:“有鬼!

祠堂有光!”

声音刚落,东侧传来急促脚步。

“谁在那儿?”

嬷嬷提灯赶来,一眼看见火光,惊得冲进廊下扑火。

楚云岫趁机闪身入祠。

门内香雾更浓,她鼻下香粉微微发烫,中和毒性。

她首奔主龛,手指在供桌下方摸索——原身记得,母亲去世前曾带她来过一次,指尖在桌底某处轻轻敲了三下。

她照做。

咔哒。

供桌右侧一块木板弹开,露出暗格。

她伸手进去,触到一只檀木匣。

匣面刻着南疆咒文,边缘嵌着干涸的血迹。

她咬破指尖,血滴落匣面,纹路微亮,锁应声而开。

匣内,只有一物。

半块银铃,残缺如月牙,铃身斑驳,却在她触碰瞬间,泛出幽光。

她翻过铃面,一行小字刻在内侧:“蛊母”。

她心头一震。

蛊母?

她不是容器吗?

怎么又成了母体?

她将银铃贴在心口,试图稳住呼吸。

刹那间,耳边似有雨声,极远,又极近。

幻象浮现——她看见自己年幼,浑身湿透,跪在泥地里。

母亲披着黑袍,将银铃塞进她手心,声音嘶哑:“岫儿,若见黑莲纹,必毁!

它认你,你也认它。

可一旦觉醒,你就是它的食粮,也是它的王。”

话音未落,银铃突然震颤,血从铃眼渗出,字迹重显:“蛊母”。

母亲猛地将她推开,转身冲进雨幕,背影被一道火光吞没。

楚云岫猛然睁眼,冷汗从额角滑落,滴在银铃上。

铃身一颤,血字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她握紧银铃,指节发白。

记忆碎片像刀片,一片片割进脑子里。

她终于明白——老夫人护的不是香火,是蛊种;她重生的不是躯壳,是使命。

黑莲纹现,非劫,乃召。

她将银铃藏入袖中,正要起身,忽觉掌心灼痛。

低头一看,右掌心竟浮出一道纹路——七瓣黑莲,边缘泛红,正缓缓旋转。

她心头一紧,这纹……和老夫人命香里的,一模一样。

可她的命香,明明是暖白带青,如新雪覆松。

她猛地想起子时焚香时,自己曾用香粉替换了巡夜丫鬟的命香,让其染上“香蛊”。

难道……香引之力,己开始反噬?

她盯着掌心黑莲,呼吸渐沉。

若这纹是蛊种觉醒的标志,那她现在,究竟是人,还是蛊?

她缓缓抬头,望向祠堂深处。

供桌后方,那尊被继母下令“毁去”的南疆蛊母像,竟静静立在那里。

石像面目模糊,双手合十,掌心托着一只空铃座——和她手中的银铃,大小分毫不差。

她一步步走近。

石像无眼,却仿佛在看她。

她抬起手,将银铃轻轻放上铃座。

咔。

一声轻响,像是锁开了。

石像掌心突然渗出黑血,顺着铃身流下,在地面汇成一行字——“母唤子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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